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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古典诗词但不高冷 梦想成为畅销小说家

2017-09-22 01:06

  ,1983年生于湖南衡阳。本科和研究生分别在中国人民大学和大学学中文,现任《诗刊》编辑,曾获第二届《中国成语大会》年度总冠军、第三届《中国汉字听写大会》竞赛团年度总冠军、《中国诗词大会》第二季亚军。2016年2月,出版散文集《被嘲笑过的梦想,总有一天让你闪闪发亮》。曾获2015年度人民文学短篇小说新人。擅诗词、小说创作,亦会弹奏笛子、古筝、小提琴、吉他四种乐器。

  春节期间,“”综艺电视节目《中国诗词大会》第二季掀起收视热潮。作为亚军得主,收获了不少关注。走红后,有人请他去培训机构讲诗词鉴赏,有人约他录节目,面对诸多选择,他有些无所适从。他说,不要把诗词看得那么高,喜欢诗词跟喜欢打排球、唱歌、打游戏一样,都是人类陪伴和愉悦的方式。而并不高冷的他只想成为一名畅销小说家。

  青春校园、悬疑推理和武侠奇幻等通俗小说,认为很好读很好看,能“读者对外面世界和人生的想象”。他说自己的努力榜样是张嘉佳、刘同和郭敬明,“作为文青的身份,用写作在中谋求性福利,并取得成功”。

  2月7日晚,《中国诗词大会》收官,获得亚军。对这一结果,他有些遗憾,称总结赛后他度过了的一周。

  回看决赛,发现自己当时很不在状态,“至少有三分不应该错失”。其中一道依画猜诗的题目,考察的是“儿童急走追黄蝶,飞入菜花无处寻”一句。当画中出现“蝴蝶”时,与武亦姝都开始抢答,但由于分心推镜框,手慢了。最终,他不敌16岁的高一学生武亦姝,屈居亚军。

  此前,曾是电视节目《中国成语大会》和《中国汉字听写大会》的双料冠军,《中国诗词大会》第二季,他希望能当上三冠王,“这才爽快”。此次惜败,笑说,“准备好的很多段子都被剪掉了”。

  《中国诗词大会》前,参加过七八个类似的人文益智类节目。他认为每个节目的风格并不一样,《中国成语大会》更贴近年轻人趣味。他在现场常说段子,与主持人斗嘴,“尽显逗比气质”,而《中国诗词大会》侧重选手的经历,更注重正能量。

  第一次参加综艺节目是2013年,卫视的《中华好诗词》。以前的性格内向,不惯在众人面前说话,更不适应在摄像机前表演,考虑到“生活封闭了很长时间,渴望有新的出口”,还带着找女朋友的念头,报名了。

  不过,毫无准备的他最终铩羽而归,却也因此进入类似节目的答题圈,作为选手到处串场。他发现电视行业有种繁华的,原来自己似乎还可以与大牌明星一样,平起平坐,谈笑风生,而且还有种种现实层面的回报。有时,他拿到一个单场冠军金便有1万元,远高于他当时的工资。

  由于经常混迹答题圈,有了更多参加节目的机会。但《中国诗词大会》的热度还是远超他的预期。第二季十期节目,他是唯一获得4次擂位的选手。尤其是第7期节目飞花令环节,他对阵25名选手轻松背出带有“人”字的诗句,应对自如,赢得诸多赞誉。

  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大三学生李昊宸是第二季百人团选手之一,他说参加节目最大的收获就是认识了。在擂主争霸时,抢答的两道题,让他“坏了”,“他不光知识储备充足,且现场经验之老到,简直让我叹为观止。我觉得彭老师的诗词储备量不止2000首”。

  《中国诗词大会》后,接到无数邀约,出版社邀他写关于诗词鉴赏的书籍,培训机构让他去,在线约他录节目。说,“当更多的可能性蜂拥而至时,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取舍了。”

  33岁的其实是《诗刊》社编辑。北大硕士毕业后,他便到了《诗刊》编辑部,在那工作已8年。《诗刊》是半月刊,单位的工作氛围不错,也有相当的个人闲暇。

  出场《中国诗词大会》时,他曾用一句诗形容自己的工作,“苦恨年年压金线,为他人作嫁衣裳”,指编辑要读别人的诗,然后将它们呈现于众。

  对诗词的热爱自小而来。他出生在湖南衡阳的一个小村落,小时候家里可以看的书很少。的爸爸在当地一家小学的食堂上班。当学校图书馆新进来一批书时,他便去帮忙,然后偷偷要几本古典文学书。这是当年开始想象外面世界的缘起。

  高考那年,考上中国人民大学,当时家里为此办了20桌酒席,本科毕业后到大学攻读硕士。大学期间,学中文的他以诗词为乐。在他看来,诗词是一种能够陪伴、愉悦的方式,古人在诗词里传递的人生之思,潜移默化地塑造着读者的灵魂。

  结识了一批同好。大学中文系古代文学教师张一南与相识十几年。张一南曾发微博称,在本科时代,她也是凭着飞花令北大,能称为勍敌的就数了。他们一群爱诗的朋友经常发起活动,如春游写诗,以杜甫《秋兴八首》的步韵作诗,合力出刊物等。

  别人在饭桌上玩游戏,他们在饭桌上玩诗词接龙,接不上就罚酒。比到最后,其他人很快醉倒,只有她和一直在接,“捞不着酒喝”。张一南说,的诗写得不错,“有点怕他呢!”

  熟悉的人都知道他有“背诗机器人”、“人肉背诗机”的诨号。一位自称给起“人肉背诗机”绰号的人说,“曾经我们三人PK一人,玩成语接龙,但我们还是输了”。回忆,2002年,他在读本科时,一位国学院的同学玩诗词接龙玩不过他,便称他是“背诗机器人”。

  在《中国诗词大会》第二季首期节目中,来自陕西渭南的小学语文老师刘泽宇输给了。他说当出场时,百人团欢呼雷动,“应该是一位大神”。当时他只好在心里,“敌军围我万千重,我自岿然不动。”

  在刘泽宇眼里,“正如其名,人很机敏,反应极快,交谈时又觉人含而不露”。

  诗词给带来了愉悦,但他有时也因此所累。北大毕业后,固执地选择了自己喜欢的工作,到《诗刊》社工作。当北大硕士的消散,他面对的是跌落凡尘的工资条。

  一开始,他的工资只有2000元,而身边人,那些并非从知名高校毕业的同学,收入却是他这个北大硕士的两三倍,甚至更高。

  作为北漂,他当时的房租是薪水的一半,每天只吃5-8元的盒饭,还要经营一段异地恋。他记得有次跟着女友回家,被其家人问及工资,在女友挤眼提示下,他报多了两倍,依旧没能过女友的家人这一关。后来,这段恋情无疾而终。

  当现实扑面而来,觉得有些失落。他曾想转行,但又放不下现在的工作。他说,“这是我的命根子。”

  2010年,亲友介绍炒股。那段时间,股票和期货占据了他大部分的生活,货币金融学方面的书,他也找来研究。在工作无上升空间的可能下,在股市中仿佛找到了一种“不劳而获”的方式。最后换来的却是,4年损失60多万元。在股票和期货市场的折翼,让把这些年的工资、父母的存款和银行贷款都赔进去了。

  2014年,在朋友劝说下,他又慢慢回到文学这个行当,开始写短篇小说。他在大学就读时,曾获得校园原创小说大赛一等、王默人小说一等等。重拾文学后,又获得了人民文学年度新人。

  在2016年出版的散文集《被人嘲笑过的梦想,总有一天会闪闪发光》中,记录了这段经历。说,“所谓故事,其实不都是曲折困顿,苦苦追寻而不得吗?文青似乎更容易成为社会的离轨者”。

  走红后的说,当各种可能摆在眼前时,他竟有些纠结。年轻时做别样的选择也许很好,但他已经33岁,时间宝贵,担心偏离原来的计划,多走弯。写畅销小说是他如今的目标,“我希望能把古典文学、诗词语言和气质融入小说幻想中”,告诉南都记者。